高二了,好絕望
進巨/松沼/OW/Red vs. Blue/Classicaloid/JOJO
偶爾潑潑有點渣的隨筆文。感謝您的閱讀,若是能留下評論我會很高興的,不論批評或是讚賞都會認真看和自我反思

【泷法】温柔驯养恶龙的方法

百染:


·标题欺诈
·其实只是普通的夫夫日常
·没有任何限制级成分,不用注意背后也可以放心食用


泷谷最近已经不戴耳塞睡觉了,同居人咔哒咔哒敲打键盘的声音反而让他感到安心,好像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如果对某人完全没有防备的话,呆在对方身边对帮助睡眠是有好处的。
自己和法夫纳,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对方在白天的时候总是十分安静,几乎从不主动和泷谷攀谈。夜晚的时候偶尔能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他挪动椅子或是放下手柄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这让泷谷有些开心。
不管怎么说,和龙同居这样的事还是让人没什么实感啊。
互相道过晚安后,泷谷今天也和往常一样进入了睡眠,但是今夜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感觉上好像听到了法夫纳有些焦躁的脚步声,虽然满口“人类不过是下等生物”,但他几乎从没打扰过泷谷的睡眠。家里只有两个人,小偷也没可能(有命)进来,那果然还是法夫纳出了什么事吧。
虽然杂七杂八想了很多,但从泷谷听到声音到睁开眼睛,其实不过过了数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轮灯火般的红光,等到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法夫纳的容貌就模糊地显现了出来。苍白细腻的皮肤,绸缎般的乌发,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觉得是非常奢侈的样貌,哪怕他现在正在狠狠咬着自己的指甲也一样。
“怎么了,法夫君,出了什么事吗?”泷谷摸索着打开了电灯,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不用顾虑我,有什么情况随时把我叫醒都可以哦。”点出了同居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泷谷已经坐了起来。
法夫纳显然已经厌倦僵持的情况了,两人对视了数秒后,他终于屈尊吐出了一个词:“……痛”
“什么,你哪里痛,有受伤吗?!”泷谷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反射性地扑了过去,回过神来已经他已经握着法夫纳的肩膀胡乱摸索他的身体了。
“你离我太近了,快走开!”不喜欢和人过分亲近的法夫纳一把推开了他凑近的脸。
“打游戏时碰到肩膀你也不讨厌啊……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到底哪里痛啊?”泷谷的双眼中透出了绝不退缩的情绪,饶是幻想生物也感觉到了头痛。因此他尽量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感到的,口中原因不明的疼痛。
“这种程度我还可以忍受,以前也有过更糟糕的情况,你无需担心。”
都痛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程度了,恐怕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吧。口中……口腔吗,还是说是别的?泷谷一边思考,一边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法夫君你先等一等,我去把手电拿过来。”
借助电筒明亮的白色光线,可以看到法夫纳口中猩红的舌尖和雪白尖锐的牙齿,再朝侧面看的话,最末部分的牙齿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和我想的一样,是蛀牙呢。”
“蛀……牙?”
不能说是完全陌生的词,电视广告上经常有人类幼仔因为这个叫做“蛀牙”的东西而哇哇大哭,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是会和自己有关的词。
泷谷还在继续说着:“恐怕是因为吃了太多甜的东西吧,是不适用人类的牙膏,还是没有好好清洁呢?明天一早我去向小林咨询一下吧,不知道康娜酱她们有没有遇到这种问题啊。”
“等一下,”法夫纳被他一连串的话弄得愣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会……”
“又要说以前的事了吗法夫君,你们那个世界里想要像这样大量摄入糖分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切。”
想说现在先含着冰块止痛,但是法夫纳的牙齿总是“咔”的一声把冰块咬得粉碎,自己家里也没有止疼片(腰痛贴的话倒是有一些),泷谷考虑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去睡觉吧,法夫君。”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法夫君并不是不能睡觉,单纯是不想睡觉吧,但是睡着了的话就不会感到痛了,我觉得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哦。”
短暂的清醒后,泷谷开始感到疲倦,深夜本来就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了吧。头脑放空的他做出了平时大概不会做的行动,拉开了被子,示意法夫纳躺到他身边来:“法夫君也来一起睡吧,我以前就想说了,睡觉明明是很舒服的。”
法夫纳沉默了很久,久到泷谷险些再次浸入梦乡,但他最终还是和他并排躺在了一起。
“晚安,法夫君。”
你不必不眠不休地保持警惕,这里没有狂热的屠龙者,你也无需担心你的珍宝被窃走。
没有人会伤害你。
睡吧,睡吧,我的亲爱。


起床之后,泷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同事小林打电话确认了其他龙的情况。在小林的监督下,康娜和托尔的牙齿目前似乎还没有面临危机,泷谷转而检讨起自己是不是过分纵容同居人的喜好了。
因此今早的食物是纳豆(无糖),味增汤(少盐),和白米饭。法夫纳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抵触情绪,但泷谷只是默默转开了视线,可是在他又一次皱着眉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泷谷忍不住开口说道:“下次给你烤蛋糕吧,牙齿治好之后的话。”
“那么事不宜迟,”法夫纳扔下碗的速度快到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排练过:“去见那些叫做牙医的人类吧。”


“你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法夫君?”察觉到同居人的身体越发僵硬后,泷谷悄声问道。
“完全不,这个地方满是幼仔的号哭声,穿着白衣服的人类像蜂巢里的蜜蜂一样走来走去,这里难道是屠宰场吗?”
这说得也太过分了吧,泷谷忍不住苦笑起来,但这也说明他在不安吧,把手覆在龙那细腻微凉的手背上,泷谷压低声音安慰道:“只是一颗牙齿的话,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而且最近医学技术发展得很快,几乎不会带来痛感哦。”泷谷从来没有蛀牙的经历,现在说的话也包含了所谓旁观者的猜测。但接着很快有人现身说法了——一名抽抽搭搭的小女孩走出了手术室,脸颊因为嘴里咬着的棉花球而鼓起。
“大哥哥快逃吧!里面的医生好可怕哦,会拿大大的钻子伸进你的嘴巴里,那个超级超级痛的啊!”幼女一眼辨认出了同类,含糊不清地向法夫纳发出了忠告。
“美奈,你在胡说什么呢,都是因为你乱动才会害得自己流血的,两位请不要在意,这孩子实在是太淘气了。”女孩的母亲压着她要向两人道歉,泷谷赶紧摆了摆手:“我倒是没什么……”
只是从法夫纳回握他的力度来看,对方的心情显然不能用“没什么”来形容了。因此当医生推门而出,询问下一位是谁时,泷谷赶紧抢先一步迎了上去:“请问,家人可以陪同吗?”
“一般来说,我们不推荐成人这样做,”年轻的女医生藏在口罩后的唇角微微上扬,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如果您坚持的话,我的回答是可以。”
怎么感觉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啊,以不给别人添麻烦为信条的社会人泷谷心头涌起一股罪恶感,但他更为担心法夫纳对“家人”这个词的反应。想必他一定会不高兴的吧,至少要坚持到治疗结束后再听自己的解释啊。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直到整个治疗过程结束后,法夫纳都表现得非常安静。医生最后向两人交握的手投来的目光让泷谷觉得自己就是个对女儿过度保护的父亲。
“您的蛀牙不严重,应该不再需要根管治疗,如果明天也没有异常反应,就不用再来这边了。”仔细交代过注意事项后,医生又匆忙地去迎接下一位病人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法夫纳发表了他对这场“闹剧”的看法:“竟然惧怕那种无力的机器,人类果然是软弱的生物啊。”
泷谷并没有同以往一样回应他的话,考虑良久后,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法夫君,刚才我说到‘家人’这个词时,你没有反对,为什么?”
龙似乎很意外他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但对泷谷,他总是有着远超对他人的包容心:“我不太了解这样的东西,但是人类不就是这样定义的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外出,会做这种事的就是‘家人’吧。我说过了,你是特别的。”
虽然所谓的“家人”大多都是愚蠢的过家家游戏。
在他吐出这刻薄的话前,人类的青年突然扑了过来,温热的嘴唇贴上了法夫纳为了格挡而本能伸出的手,一个阴差阳错,但又无比虔诚的吻诞生了。
“是的,你说得没错,我们是家人哦,”青年因喜悦而不平稳的吐息拂过法夫纳小巧的耳垂:“明天,我一定会给你很多甜甜的东西。”
鉴于他的后半句话还算动听,法夫纳容忍了这个拥抱。
路灯的照耀下,两个人的影子紧紧拥在一起。
龙最终回抱了人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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