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了,好絕望
進巨/松沼/OW/Red vs. Blue/Classicaloid,努力補JOJO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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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ast# 熊孩子大战蓝胡子

機智的Waylon 23333

赭 Φ 夜:

※ 篡改自童话故事《银鼻绅士》
 ※ 原作人物崩坏注意
 ※ 不能更有病
 ※ ……别看




从前巨山下有座小镇,镇上住着一位穷寡妇,人称丹尼斯太太,带着两个年轻女儿,以帮人洗衣为生。一家三口节衣缩食,却改变不了入不敷出的窘境。


一日,妇人心念偶动,抱怨道:“世界真不公平,这样挨饿还不如去给恶魔干活呢。”


不久,一位绅士拜访了他们破败的小木屋。这人穿着考究,左脸很英俊,右脸上却横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伤疤。他向丹尼斯太太讲明:“我是艾德华•格鲁斯金,住在北方,与这里有一片森林相隔。听说您的孩子美丽又勤劳,请允许我带回一个,给我操持些家事吧。”


绅士把闪亮的金币堆在桌上,丹尼斯太太从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几乎给晃花了。他假惺惺地对长女迈尔斯说:“他面容阴惨,留本地没有的剃去两边的可怕发型,实在不像一般人,兴许做过盗贼;但他还算文雅,又有很多钱,给出的聘金足够你妹妹很长时间不做工,韦伦可怜的小手这个冬天就不必生冻疮。你跟他去吧!”


迈尔斯不喜欢他的新雇主,他们在起伏的小丘和蔽日的高树之间徒步走了一天,期间没有说过几句话,只有格鲁斯金时而哼唱几句无法分辨的歌谣,而迈尔斯一路上都在对这位富翁的伤疤和神秘背景胡思乱想。夜幕降临时,两人抵达了目的地:林中一幢宫殿般富丽的豪宅。骨瘦如柴的老管家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格鲁斯金领迈尔斯挨个参观他府邸的房间,一间比一间金碧辉煌,精致的浮雕和名贵的挂毯令人眼花缭乱。每看过一个房间,他就把房间的钥匙赐给姑娘;最后送迈尔斯回到卧房,给他一把与众不同的小巧玲珑的钥匙,说道:“我对你十分信任,把整座宅子都给了你,你现在有了女主人的权力,白天可以随意走动察看,唯独不可以打开这把钥匙通向的,二楼右手边那扇生锈的金色小门。”


听到这样的要求,迈尔斯微微一笑,动起了脑筋:“那里头肯定没有好东西,有钱人总耍弄这样的鬼名堂,试探仆人是否忠实。我先假意答应,等到没人看见,或许可以去一探究竟。但我得谨慎,一步也不能踏进去,只要在门外瞧上一瞧。”这样想着,他便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时分,格鲁斯金悄悄走进迈尔斯的卧房,“你美得像一朵热切的玫瑰,但是否真有一个好妻子的美丽的心?”他折下一支红玫瑰别在熟睡的人耳边,便锁上宅子的大门,和管家一道离开了。


迈尔斯揉着惺忪睡眼起了床,发现偌大的宫殿只剩自己一人,也不梳洗更衣,抓起钥匙直奔禁忌的锈门。他刚把门开了一条缝,就被门内冲出的一股腥臭的热浪熏得几乎昏死。


屋内不同于其他任何房间,幽深晦暗,一派地狱般的惨象,地面、墙壁,到处喷溅内脏和血液,苍蝇嗡营乱飞,几十具切割和缝补之后丑陋得无从形容的畸尸——许多还穿着破败的新婚礼服——像晾晒的湿衣服一样拥挤着悬在房梁上。此刻这些死人仿佛又活过来,痛苦地蠕动着,呻吟着,向来人发出哀告。


腐烂的气息喷吐在少女脸上,耳边的玫瑰花瓣枯焦蜷曲,烧成了黑色。迈尔斯大叫着拍开苍蝇,嘭地摔上屋门,钥匙插进锁孔锁了一圈又一圈,喘了许久仍不能平息:他现在可是明白了,这位主人无疑是个恶魔,而他要被恶魔牢牢攥在手心无处可逃了。


夜幕降临,格鲁斯金回到家中,迈尔斯在袖子下面藏了一把厨刀,强装镇定走上前来。


“亲爱的,你过的好吗?”


“是,先生,这,这里美极了,远远好于原来的生活……我感到很幸运。”


“我们的约定——?”


“当然没有违背……”


格鲁斯金假意爱抚迈尔斯的脸颊,将他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看到与乌黑的头发同样颜色的玫瑰,脸色骤变:“你身上可憎的气味出卖了你,亲爱的!别想骗过我,你不过是又一个满口谎言、不懂感恩的婊子——幸好让我提前看清了你!你不配站在这儿!”


由于愤怒,他脸上的伤疤都扭曲了。他捉住迈尔斯的脖颈,一把夺过厨刀,猛压进女孩儿的肚腹;他的管家随即上前,用巨大的剪子将可怜的姑娘剪成了碎片。


迈尔斯自从离开后便音讯全无,丹尼斯太太在坊间听了些不吉利的传闻,几乎要确信那带走他女儿的就是鬼王卢奇贝罗了。三天后,格鲁斯金带着第一次的七倍的金币,又来到了门前:“好太太,您的女孩在我那里生活的很好,然而宅子很大,活儿太多,一个人干不完,能不能让她的妹妹也同去?这样她们有对方作伴,都不会孤单了。”


唉,与恶魔的交易,一旦开了头又怎会轻易停下呢!丹尼斯太太本要一口回绝,想到被债主催逼急需用钱,又心生犹豫。他安慰自己,不要去信那些空口无凭的传说,一边领出了年幼的韦伦。


“他还小——他是个懒姑娘,大人,您看,他身材走样,不守规矩,爱说胡话,除了读点书做些白日梦什么都不会……”


恶魔不搭理寡妇,揽过女孩就转身离开了。


韦伦到了新地方,毫不拘束,转动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观察宅邸的装潢,称赞漂亮的垂帘、挂画和软垫,清脆的童音呼叫新主人“格鲁斯金先生”,赢得了恶魔许多的好感。“不必这样客气,亲爱的,”男人摸着孩子柔软的金发道,“……你还没有熟透,但你的骨骼真美。你的心一定也很美——我不会像那些肤浅的农妇和小丑一样,只看到事物的表面。我不会看错的。”


他也交待给韦伦关于钥匙的那一套;清晨时,又故技重施,折了一支白百合插到孩子的金发中间。


韦伦起床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恶魔给的花?这倒新奇,丽莎若听说一定会觉得好玩。”他取下百合,插在水杯里。梳完头,见到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就决定去看看那扇禁门里有什么——


“救我!”腐尸此起彼伏地哀号着。


“老天,你们都是被格鲁斯金那恶魔杀害的吗?”韦伦捏着鼻子问。


“还有他的帮凶,特雷格!”


孩子循声瞧见了迈尔斯,他破破烂烂的身体也挂在尸堆当中,相比之下还很新鲜。


“忍耐一下,姐姐,我现在还不能救你出来。”


他关好门,开始思索对策。


恶魔回来时,韦伦已经洗漱完毕,把百合重新插好。他跑来搂着格鲁斯金的胳膊,后者瞄了一眼他的耳梢,有些惊讶,脱口而出:“噢!还是新鲜的呢。”


韦伦漫不经心地回答:“当然,艾迪,谁会戴死掉的花?”


“……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格鲁斯金把韦伦抱到自己的膝上,亲热地哄他:“你是个诚实可爱的好姑娘,也会是个好妻子。你会变得越来越漂亮,我们在一起的生活会很愉快的。你愿意吗?在这里还满意吧?”


“特别完美,如果不是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放心不下的话。”


恶魔眯起眼:“哦?是什么?”


“妈妈辛苦那么多年,一直有些神经衰弱,我离家时他的身体也不太舒服,我很担心。”


“啊,这算什么!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能到镇上一趟,为你带回她的消息,怎么样?”


“太好了!我能不能把这里的脏衣服包好,请您也顺带捎给他,等他身体好了帮忙洗洗?您会不会觉得太沉了?”


“哪里的话,一家之主的肩膀永不嫌担子重。”


等次日恶魔再离开,韦伦马上脱掉衣服,用浸过香油的布匹把自己保护妥当,冲过去打开尸屋的门,救下迈尔斯,拆掉使他走形的歪歪扭扭的缝线,把尸块重新拼接好,洒上一些花瓣捣成的药水,于是迈尔斯的心脏又开始跳动,很快愈合如初了。只是有两根被切下的手指遗失了,最终也没有找回来。


他们在浴室里互相擦洗了半天,终于洗掉了腥臭味。韦伦找来一只大口袋,把姐姐套进去,在他身边塞满了贵重的绫罗绸缎,最后再盖上两件旧衬衫,把袋口扎好。


“待在里面,迈尔斯,千万别随便开口说话,魔鬼要亲自背你回去。不过,你要是觉得他把袋子放在了地上,你就叫喊:我看见了!我看见你了!”


格鲁斯金走过来,韦伦把包袱指给他看:“这就是要洗的东西。不过,艾迪,你真有嘴上说的那么强壮?能一次都不歇息地把它背回妈妈那里?”


“不要质疑我的力量,亲爱的!你信不过我?”


“我当然信任你,因为我和丽莎仙女学过一点本领,能够看见黑暗中的东西,能够看得很远。你在哪里停下休息我都能看见,我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偷懒!”


格鲁斯金点点头,心中却对小女孩所谓的仙女和法术不以为然。


特雷格先一步上前,试着背上包裹,然而这老仆役瘦得像一具骷髅,胸脯承受不了多少重量,腰弯得越来越低,最后竟咔嚓一声断成了两半,他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重!”恶魔皱眉道。


“想想你都多少年没有好好洗过衣服了!”


格鲁斯金只得背起包袱独自启程。走到半路,他心想:“小姑娘说的没错,但我还是有必要检查一下,说不定她和母亲一样贪婪,想要趁机盗窃我的财产。”恶魔把袋子放在地上,正要查看,蹲在袋内的迈尔斯大叫起来:“嘿!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


姐妹俩的声音相似,恶魔没分辨出来。“没想到她真有千里眼!”格鲁斯金这下可不敢轻看韦伦了,背起包袱一口气走到了丹尼斯太太那儿,把要洗的东西交给他,告诉他韦伦十分勤快听话,又问候近来的情况。寡妇独自在家时正心急如焚,恶魔走后,他打开口袋,见迈尔斯回到身边,还带回那么多从未见过的珍贵布料,欢喜的样子可想而知。高兴之余,他知道了格鲁斯金是个杀人的恶魔,又不禁为小女儿忧心起来。


几天后,韦伦发现格鲁斯金竟在计划婚礼,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佯装又想念起自己的母亲来。格鲁斯金本不想离开未婚妻、干递送东西这样没劲的活儿;但想到韦伦如何温顺听话,又不忍拒绝。他临走的夜晚,韦伦告诉他:“我几天前下楼时不小心跌了一跤,现在感觉有些糟糕,先去睡觉了。我会把准备好的包裹放在房间外面,明天即使起不了床,你也可以自己把东西带去。”


事实上,韦伦已另有准备,他捡回一些尚完好的尸块,洗净后粗略地缝了一个和自己同样大小的娃娃,又剪下金发粘在它头上,给它穿上睡衣,放到被窝里,就好像本人还在床上。第二天清早,格鲁斯金把卧室门打开一道缝,见女孩没睡醒,便背起口袋上路。


包裹的重量比起上次尤甚,而且仿佛越来越重,没走多远他就已经大汗淋漓。“这一次,”恶魔想着,“宝贝儿卧病在床,不可能再监视我。这是个好机会。我一定得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否则说不定就要娶到一个阴毒的荡妇了。”不料,他刚放下口袋,就传来韦伦的喊叫声:“看见啦!我看见了!”


“天呀,她的声音如此甜美,如此真切,仿佛近在耳边!我最好还是不要和这样一位姑娘开玩笑!”格鲁斯金重又背起包袱,一步一步艰难前行,一直到了丹尼斯太太家里。女主人忧心忡忡:万一恶魔讨要上次的东西可怎么办呢?


“我下次驾马车来,两次洗好的衣服一起,取走,”恶魔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寡妇说,“这包裹实在太沉,我快要像可怜的老特雷格一样断掉脊梁了!”他刚坐下,想起韦伦还生着病,又慌忙告辞:“长话短说,我同您的女儿两情相悦,准备结婚,具体的日后再告知;我现在得回去照顾她了。”


格鲁斯金走后,他的“未婚妻”钻出了口袋,身着恶魔亲手缝制的素白的结婚礼服,胸前和腕子上却夸张地套满各式各样金光闪闪的华丽首饰。想到自己如何戏弄了魔鬼最终脱险,韦伦不禁爆发出一阵狂笑,一直笑到他在教堂躲避的姐姐迈尔斯赶回家中才勉强抑止。


他们请来马丁神父在门前念经文,竖起十字架;然而地狱的新郎再没有登门搅扰,事实上,之后没人见过他。镇民们举着火把和武器向恶魔的宅邸进发,然而眼前景象令他们瞠目结舌。辉煌的宫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砖石堆砌的广袤的废墟,周围的树木也摧折了许多,仿佛遭遇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风暴。


村民渴望找到残余的金子,他们慢慢移走砖石,然而贪婪的期望落空了;掩埋在砖石之下的只有更多砖石。恶魔爆发的怒火彻底摧毁了一切。


格鲁斯金——村民在废墟的最底层发现了他的尸体。自制的繁华和死亡坍塌下来,掩埋了他。他躺在散落的尸块中央,拥着那个简陋的娃娃,一只手死攥着韦伦的发辫,另一手的五指则深深掐进自己的胸口。他的整张脸因愤怒而变得非人地血红,圆睁的蓝眼睛却仍在溢出悲伤的泪水。


村民举起火把时,有人瞄着韦伦和他的短发。韦伦独自站在一边,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把恶魔、尸体和染血的辫子一并烧掉。


镇子里,一家人又团聚了。韦伦和他的复生的姐姐过着富足的生活,而且总有一段历险能讲述给慕名而来的客人。“只可惜白白丢了两根手指搞得我再没法弹琴,”迈尔斯把手上的缺口展示给大家看,“不然你们就能在音乐伴奏中听到这个故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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