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了,好絕望
進巨/松沼/OW/Red vs. Blue/Classicaloid/JOJO
偶爾潑潑有點渣的隨筆文。感謝您的閱讀,若是能留下評論我會很高興的,不論批評或是讚賞都會認真看和自我反思

【水陆松】关于以赡养的名义包养哥哥这件事

弹壳儿堆:

チョロ→→→(←)カラ


最近对水陆好感度飙升于是就写了个喜闻乐见的同居梗。


choro第一人称注意,很久以前就告诫自己不要再写第一人称了【。】但突然想再尝试一下……况且本身动画里就经常有choro的视角所以觉得这会挺有趣的,老实说这次写的过程自己很愉快就当自我满足也好【x】OOC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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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大楼出来的时候,天色比我预计的还要晚。如今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加班,本身作为单身独居又年轻健康的青年男性就好像拿不出什么正当理由来抱怨,何况我觉得这样多挣点加班费,也没什么不好。


 


我站在门前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我在找的人。手机上最后一条LINE消息是他半个多小时前发给我的,说已经到了在等我。明明跟他说了我还要加班不用来太早,该说这家伙太温柔呢,还是只是单纯的太闲了。


 


“哟,brother,真是命运的相会呢。”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我一转头看到空松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一身行头站在那里,单手掐在腰际,一如既往自以为这样很酷。


“不是什么命运的相会是我们约好了!还有,天都黑了就不要戴墨镜了好么……”我忍不住吐槽道。自从就职以来在单位我都尽可能谨慎地说话,久违地像现在这样吐槽,老实说还真令人有点怀念。


“那么,轻松,你约我今晚出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约你出来喝喝酒,我们现在又并不常见面。”


“哦?可是不用叫上大家吗?还是说你只想要我和你的二人世界?”


 


他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痛”,说着那种只会教人翻白眼还自以为很浪漫的话。但是此刻我却意外地完全不觉得讨厌,反而微妙地悸动起来。


 


“也会有叫大家一起的时候啦……只是偶尔也想和你两个人单独聊聊天什么的。”我说完后,有点不敢去看他因为惊喜而明亮起来的表情,那个笑颜在夜色中太过耀眼。


 


 


我带他来到了离我住处很近的一家关东煮。这样并排坐着吃吃喝喝谈天说地,又让我不禁想起过去六兄弟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的时光。还有豆丁太,他总是说着自己的关东煮是银河第一像吹牛,然而搬出来后我也算吃过很多别处的关东煮了,还真没有任何一家手艺可以超过他。


 


“话说,”空松一边咀嚼着一边说,“你和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啊?”


“唔,和前一个一样,知道我是偶像宅后就不再理我了。”


“偶像宅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真是可惜了,轻松你明明是个好男人啊。”


我端着本要送到嘴边的酒杯,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认为?”


“你是我空松的弟弟,当然是个优秀的男人。”他说完还习惯性得意地一笑。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关于我职场上那些无聊的趣事和更多的辛酸无奈,关于我离开后也并没有多大改变的我们的家。空松还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似的,谈论的都是最近看的话剧,绞尽脑汁想写的新歌,十四松又打出了几个本垒打这样的事情。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爱与和平,永远不用为明天发愁。


 


换作从前,我又要冲他无休止地吐槽或干脆厉声斥责起来。现在的我有了稳定的工作,经济独立一人生活,虽然屡屡碰壁但也在积极找女朋友,成为个符合社会标准,合格的成年人了,却开始无比憧憬他这样的人。


 


深秋的夜晚还挺冷的,吃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我的眼镜蒙上了些水汽。其实我并不近视,这镜片也都是平光的,戴眼镜只是为了装点门面,让自己显得更精明干练一点。我拿出眼镜布擦拭,注意到旁边的空松正看着我。


 


“轻松你,真的挺适合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很可靠。”他以很认真的表情说。


“诶?”突然被这样赞美,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老实说……我都也想试试看呢。”他说完后既有些害羞又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然后二话不说把擦干净了的眼镜递到他面前。他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孩似的立刻兴奋地接过去戴上。


 


我本想吐槽,反正平时总戴着墨镜,也没什么差别吧,可是他戴上的瞬间我就哑然了。为什么平平常常一副眼镜架在他的脸上就产生这样惊人的效果?眼前的这个文质彬彬又光彩照人的空松简直让我怀疑是不是和我长着同一张脸的兄弟。这家伙还该死地撩了撩刘海,露出镜框之上他那犀利的剑眉和光洁的额头。


 


“怎么样?”他看了过来,我晕眩得说不出话,“很帅吧?哼哼,我就知道。毕竟我们是有着相同相貌的兄弟啊。”他对着不知从哪儿掏出的小镜子照起来。


“差不多还给我了吧?”我终于平静了下来,以一贯有些冷漠的口吻跟他说。戴回自己的眼镜,想到它刚才接触过这个人的耳朵和鼻梁,我又难以自制地心跳加速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也太恶心了吧?一定是灌下去的酒精让我变得奇怪了,没错就是这样。我努力这样说服自己,尽管我今晚其实根本就没喝几口酒,尽管我对空松有特殊的念想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直到半夜关东煮的老板要收摊了才起身回家。空松早已喝得烂醉,我骂着他废物把昏昏沉沉还淌着口水的他从板凳上架起,匆匆地跟老板说添麻烦了,然后摇摇晃晃地离开。


 


好在我还很清醒,不然难以想象两个大男人要宿醉街头。我清楚自己不胜酒力,而且更可怕的是酒品很差撒起酒疯来没完没了的粗口,因此工作后一直很注意。肩上空松的胳膊很沉,他倾倒在我背上的整个躯干也教我都站不大稳。虽说是六胞胎,他却比我壮实一点,以往一起喝完酒艰难的归家之路上,总是他默默背起一个醉倒了的兄弟,偶尔他自己也会醉成现在这德行,这种时候就轮到十四松出场了。


 


“抱歉啊,我不够强壮,背不动你。”明明是真心诚意的感到对不住,说出口后我硬邦邦的语气却显得像嘲讽。


“唔唔……没关系的,轻松……”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声音软绵绵的没了平日的神采飞扬,满口酒气直接扑在我脸上。


 


好在没走多久就到了我家,而我还住在一楼,不用考虑怎么把这个快要不省人事的醉汉扶上楼梯。我艰难地拿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而靠在我身上的他就这样失去支撑,整个人面朝地栽了下去,“咚”的一声巨响。


 


“空空空空空松!没事吧?”我吓得赶紧蹲下来把他如菜市场的死鱼一般平摊在地上的上半身支起来。本来以为他准要跌破了鼻子什么的,没想到这家伙倒还真是耐击打,竟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轻松……对不起啊……”他呓语道。为什么要道歉啊?虽然一脸笑嘻嘻的也完全不像有歉意就是了。


 


我把他拖到了屋里,为他脱下那不合身的皮夹克,给他安顿好枕头和被褥。我虽然一直在兄弟中负责扮演理智的吐槽角色,但我其实深知我远没有成熟到可以跳脱出各种场合做全知的旁观者,更是从来没有能力和威信去照顾混乱中的大家。像这样耐心地抬起他的胳膊脱下外套,把他的头小心地枕在枕头上,陌生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这是第一次由我来这样照顾他。相反的情况倒是在我的记忆里模糊地闪烁,那时候我或许还嘴上不停咒骂着“阴毛烧起来吧臭松”,而他没有怨言。


 


“呃……要喝点什么吗?醒醒酒。”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该说啥,我似乎只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昏睡过去,还想他多理理我。


“唔……牛奶吧?谢谢啦。”


“行。你意识不清,倒还知道牛奶醒酒啊。”我又忍不住吐槽了。


 


我把热好的牛奶端到他跟前,另一只手撑起他的脑袋亲自喂他喝。这场面和姿势很怪异,让我说不出的尴尬,也许也有这方面因素,我没有很注意端着杯子那一头手的力道,一不留神他呛到了,牛奶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惊得大叫起来,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坏毛病。放下杯子我赶紧跑去抓了条毛巾为他擦擦嘴。刚才震惊于他呛到了这一事实,而没有留意他的模样。他现在这个样子……双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泛着潮红,迷离的眼眶里蓄着些许泪珠,而最要不得的是,淌着乳白色液体微微启合的唇。


 


我几乎要被自己本能的想法吓得跳起来,我应该这么做,然后朝地上用力跺脚(反正住一楼不存在对楼下造成扰民)以扑灭我心底涌起的这一切污秽淫乱的遐想。我没有这么做,因此只是刻意地撇过头不去直视这副令我心跳加速血液上涌的景象。


 


“真的谢谢你啊,轻松……”他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那擦干净了的脸依然不能让我彻底平静,“怎么说呢,感觉有你这样的brother我真的很幸福呢。感觉倒是你更像哥哥呢。”


 


他说完不等原地僵硬的我的反应,哼哼着躺下来准备睡觉了。


 


我知道,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身为弟弟的自觉。很圆滑地只在外人面前称呼他“哥哥”而兄弟私下直呼其名甚至难听的外号;能毫无负罪感地对他说“你为什么活着啊”“怎么不去死一死”这样尽管是玩笑但也有点太残忍的话……但我更知道,我们六个人各自在这个家中的位置是无法相互替换的,他永远是我哥哥,即便是个根本不想工作的混蛋家里蹲,是个像现在这样需要照顾的巨婴,我对他精神上的仰望和依赖永远无法取代。


 


我默默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和他面对面侧躺着,握住了他放在枕头上的手。这有点奇怪,因为他只穿着背心和内裤,而我连衬衫的第一个扣子都还扣得好好的。我近距离地观察他形态健美的手臂,还有背心之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我没能按捺住,轻轻地贴上去抱住了他,脸枕在他的颈窝处,酒味汗味还有残留的他用的古龙水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挺难闻的,但我不在乎。


 


“怎么,跟哥哥撒娇啊?要不要唱摇篮曲?”他伸过一只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哄小宝宝睡觉似的。


“空松,”我良久后才开口,“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他发出傻气的疑问。


我抬起脸来直视着他,想都不用想我的脸一定没出息地红透了,声音也开始变得结巴:“我,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


 


他若有所思般地眯起了眼睛。


 


“不行的轻松,你住这里要付房租和水电费的吧?我又没有工作,再住进来你……”


“我养你啊。”


 


我说出口了,再一次。


 


上一次是爸妈闹离婚时搞的那个荒唐的面试上,我握着拳头,无比认真地对他说出了“最坏情况我会养你的”那样的话。尽管我觉得他一定就当玩笑或是安慰看过去了。


 


“但是为什么……是我呢?”他的疑惑很正常,我们是兄弟六人啊。


“空松,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们其实是特别有默契的两个人。”我不确定他能不能相信,毕竟我平日对他态度并不友好。


“哼哼,brother,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显然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就得意地回答了。


“嗯……所以就我们两个,可以过得很好的。这样也给爸妈减轻负担,不是么?”


“我懂……可是没有理由让弟弟养着哥哥啊,反过来倒还差不多。这样不行。”他意外的挺坚定,明明平时一天到晚幻想着被女人包养。


“理由有啊,你看……你比我大,也算是长辈了吧?我……我有赡养的义务啊……”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没想到这番毫无逻辑和根据的胡扯让他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一亮,“确实……好像有道理诶。”他说着还做作地单手扶着下巴眉头紧蹙,认真思量一般。


 


说到底他果然还是松野家出来的人渣吧?根本就打心底里想被包养理由什么的无所谓吧?我在心里这样咆哮,脸上却浮现出宠溺的笑来。


 


“那……说定咯?”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碰。


“啊……我很开心……先让我……开心地在新家睡第一个晚上……”他还是抵挡不住困意,说着眼皮耷拉下来。


“晚安。”我耳语道,和他一起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空松的大嗓门吵醒的,我睡眼惺忪地看着比我设定的闹钟还早的时间,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顺着他的呼喊走到客厅。映入我眼帘的是桌子上热腾腾的早餐和穿着围裙的空松。我大部分时候在外面用餐,尤其早餐都是在上班路上吃的,因此家里食材并不多,他用吐司和鸡蛋做出了蛮不错的西式早餐,让我很意外。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只是想表达疑问听起来却像愤怒的质问,又是一个老毛病。


“既然要住这里了,我又不挣钱……总该做点力所能及的。Brother,快去洗漱然后尝尝我空松注满了爱意的breakfast吧。”他说完又摆起造型,在那件难看的围裙里显得更可笑了。


 


我翻了个白眼,去洗漱完后回来吃他做的早餐。他就这样坐在我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我吃,炯炯有神的双目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昨晚这么折腾还一大早起来做饭,简直乱来。不过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是新婚夫妇一样……我想到这里又不争气地脸红起来。


 


“嗯,挺好吃……的。”我鼓起莫大勇气似的咀嚼着说。


“哼,我空松独家秘方特制的爱心早餐,当然是究极美味。”他说完很痛地仰起头捋了捋刘海。难得我这样由衷地赞美他,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反应么……


“话说,轻松,”他表情又突然凝重起来,“你待会儿回来的时候,能带点盐吗?”


“可以啊,用完了么?我记得还有很多诶。”还真像夫妇的日常对话。


“其实我……刚才做早餐的时候不小心把盐全部撒了。真的很抱歉啊,都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好像已经有点后悔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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