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了,好絕望
進巨/松沼/OW/Red vs. Blue/Classicaloid/JOJO
偶爾潑潑有點渣的隨筆文。感謝您的閱讀,若是能留下評論我會很高興的,不論批評或是讚賞都會認真看和自我反思

三毛貓的去向

好吃!感謝po主產糧!

落雨夜半獨盼晴:

▲年齡操作有
▲一all!一all!一all!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某種層面上的劈腿
▲大家的年齡和身高大約是如下
一松(22,大四)181
チョロ松(19,大一)179
十四松(16,高一,雙生)172
トッティー(16,高一,雙生)171
カラ松(15,國三)165
おそ松(13,國一)160
▲放心啦男孩子到高中都還會再長高啦
▲喧譁有,心機有,r18看情況
▲各種層面上的很不妙


  「我們回來了!!」大門被開啟,並在吵雜的喧鬧聲中被關上,急促有力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飛速的靠近客廳。
  
  「歡迎回……呃。」坐在客廳的チョロ松看到了進屋的兄長和兩個幼弟時,本來掛著笑的臉都垮了,微愠的看著自己的兄長,「一松哥哥……」
  
  「啊啊,我們回來了。」不以為意的揮著手,而他滿臉的傷正是讓自家大弟發火主因。
  
  「我不過是讓你帶他們去趟超市你至於嗎?」チョロ松無奈的扶額,去超市買個食材也能掛彩,他有的時候真的很佩服他們家大哥。


  正準備痛罵他一頓的時候,他們家的末弟——おそ松——噠噠噠的跑到了チョロ松和一松中間,挺起自己小小的胸膛,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袒護起自己的哥哥。
  
  「一松哥哥是要幫我們欸——對吧,カラ松。」おそ松一邊說著,一手抓著自己最小的哥哥,要他幫忙說點什麼,是說おそ松啊,カラ松他好歹也是你哥啊你這麼直呼他名字對嗎?
  
  「是啊!チョロ松哥哥請不要欺負一松哥哥!」即使在抗議著自己的親哥,カラ松還是認真的加上了敬語。
  
  只要沾上一松的事,這倆小傢伙就特別認真,這事兒一直讓チョロ松很頭疼,更頭疼的是,每次這種「小型革命」結束以後,一松就會誇獎這兩個討拍的小鬼,搞得他們更是勤快的耍嘴皮子頂撞自己的二哥。
  
  雖然嘴巴上挺兇的,但チョロ松是真的很疼愛自己家兩個幼弟,最後還是和平常一樣,敵不過這兩個可愛的一松親慰隊,只能妥協認栽,不耐煩的嚷嚷著,「啊啊啊——真是的,トッティー,拿醫藥箱來。」


  三個人瞬間交換了一眼Good Jobs的神情,互相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而愉快的代價是三個人都得到了チョロ松愛的懲罰。
  
  「啊啊啊啊啊——好痛!痛痛痛痛痛痛殺了你啊チョロ松!」
  
  「不可以啊お兄様不好好消毒可不行。」
  
  「啊啊啊救命——」
  
  「チョロ松哥哥對不起嗚啊啊啊!!」
  
  「乖乖的不要動才能早點結束啊。」
  
  「不要——」
  
  「乖,要用雙氧水囉,十四松、トッティー,壓住他們。」
  
  「對不起了,一松哥哥。」
  
  「嗚哦哦哦哦哦哦十四松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トッティー哥哥不要啊啊啊啊!」
  
  「チョロ松哥哥的命令是絕對的……要恨就恨找你們麻煩的那位同學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野家今天也是這麼的祥和呢。
  
→ヤバイヤバイヤバヤバーイ←
  
  松野家有三間寢室,正好兩個人一間,分別是大哥二哥、雙生和兩隻幼弟,換言之,夜晚,是兩位哥哥的真心話time。
  
  兩個人仰臥在床,今天不曉得怎麼著,幾個小鬼七早八早就爬上床睡去,恐怕是飯前那場大亂鬥燒光了他們的體力吧,チョロ松一臉正經的說要不每晚都這麼搞一次,保證他們每天都那麼早睡,省得早上還要送他們上課,而受害者一松一臉嫌惡的表示這麼搞他真的會死在自家大弟手上。
  
  每天把肝當氣球吹,反正只要不被二一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兩個大學生本來打算挑燈夜戰教科書的,但基於他倆都有一種「題目解不開就會開始咆哮」的奇怪症狀,最後愛弟心切的他們決定不要打擾家人的睡眠,早早就寢。
  
  平常一點前基本是不可能睡覺的兩個人,躺在床上互望著對方大眼瞪小眼,看在明天沒課的份上就乾脆開起了小型家長會。
  
  「一松哥哥啊。」
  
  「嗯?」
  
  「說真的,你也別太護著那兩個。」
  
  「就你沒資格說我。」
  
  「你這養法遲早會把他們養成彎的……每天這麼受你撥撩,誰受得住?」
  
  如是說起愛弟,一松絕對比チョロ松還嚴重,幾乎可以說是種病態的溺愛。不管再如何任性可怕的請求,只要弟弟要的他一定答應,不論物理或心理,誇張到おそ松國小畢業那一年和一松要求說想學打手槍,當時他可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後來兩個人都被チョロ松訓話了。
  
  チョロ松嚴正的表示這可不是正常家庭該有的現象。
  
  一松則毅然決然的表示要チョロ松別阻止他愛弟弟。
  
  「我撥撩他是我的事,可他經不起我撥撩而且還長彎了,那就是他的事了,和我沒關係。」
  
  「你……」這話兒是曾經チョロ松用來教訓一松的,原句是:「人家撥撩你是他的事,可你經不起人家撥撩而且還揍人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叮,一松使用了「原句奉還」,效果拔群,チョロ松受到了重創。】
  
  「行了行了チョロ松,以後好好做人,別忤逆大哥了。」一松拍了拍捂著臉近乎崩潰チョロ松,一臉「沒關係我懂的」的樣子,チョロ松枕頭抓著就往他臉上招呼過去了。
  
  「做你麻痹啦,大哥了不起啊?」
  
  一松一手抓住了來自自家弟弟的暗器,從後頭探出的臉上滿是認真,「是挺了不起的啊……」
  
  惱羞成怒似的漲紅了臉,抄起一松的枕頭往他臉上拍,一松也不是省油的燈,身子一側躲過了他的攻擊後,趁著チョロ松撲了個空,重心不穩的時候抓住他,一個翻身,壓抑住這隻發狂的野獸。
  
  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食指輕輕點了點チョロ松的鼻尖,「噓——チョロ松,小聲點,弟弟們在睡覺呢。」
  
  「我知道。」
  
  【此處應有一チョロ的肉但我不發,熱度破20再說(是的我知道不可能(笑】
  
  講句實在話,在這個家裡,要不被養成彎的根本不可能,就好比此刻,半夜出來上廁所的カラ松,明確的聽見了哥哥們纏綿的噪音,是的,噪音,由此可見其聲音之大……然而早已習以為常的松野カラ松只是聳聳肩,漠然的回到房間。
  
  「哦哦,回來了?」
  
  躺在床上的おそ松從上鋪探出頭,看著他有神的雙眼,顯然他並沒有睡著過。
  
  「你怎麼還沒睡?」カラ松皺起眉頭,僅管作為最小的哥哥,他仍抱著照顧弟弟的義務。
  「カラ松哥哥!難道你這樣睡得著嗎?」他探出半個身子,手直指著自己的哥哥,質問道,「一松哥哥和チョロ松哥哥在做那種事哦?」
  
  「咕……」
  
  「我和你不一樣啊~~」おそ松一臉哀怨的環抱自己的肩膀,嘟著嘴叨念著,「我可是超——級渴望一松哥哥的愛的說。」
  
  カラ松看著自己弟弟一臉矯情的扭著身體,撇了撇嘴,小聲的碎唸:「又不是只有你想要……」
  
  「你看我聽到都起反應了……」
  
  「好好好我明白的,おそ松,你先把你的小○○收起來。」看著說著說著就要把褲子脫下來以示證明的弟弟,カラ松一臉驚恐的制止了他。
  
  「可——是……」
  
  當おそ松仍不服氣的硬要脫下自己的褲子時,然而門就這麼打開了,是一松,但傳來的卻是自家二哥來自遠方的怒吼:「媽蛋再不睡我就過去處理你倆小兔崽子——」
  
  「呃……」
  
  看來他們真的太吵了,也許他們以後可以考慮在夜晚爭執時用傳紙條來代替口語表達。
  
  「嗯……你們也聽到了。」
  
  「是的……」
  
  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以後,他們才發現情況不對。
  
  一松一臉淡然的望著眼前奇葩的場景——怎麼個奇葩法呢?松野家最小的弟弟處在勃起的狀態,準備脫下自己的褲子,而他們家的五男正滿臉驚恐的和他兩相對望。
  
  嗯,怎麼看都很不正常啊。
  
  「啊……這個是……」率先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カラ松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哥想解釋些什麼,卻被一松舉起一隻手意示他什麼都不用說。
  
  「沒關係,我都懂的。」
  
  不!你不懂啊!カラ松幾乎是要捶胸頓足的阻止離開的哥哥,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嗚啊啊啊一松哥哥聽我解釋!」
  
  「嗚嗚嗚為什麼啊我是無辜的啊——」
  
  「這是我要說的吧?我明明說要你別脫你偏要脫!」
  
  「而且為什麼是和カラ松哥哥一起!我寧可被誤會是和十四松哥哥啊!」
  
  「所以說這是我要說的吧!」
  
  然而這場爭執並沒有任何結果,因為他們兩個越吵越大聲,所以被チョロ松「處理」了。
  
  而睡在隔壁的十四松和トッティー表示:可喜可賀,終於能好好睡覺了。


→ヤバイヤバイヤバヤバーイ←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沒課的チョロ松皺著眉頭回到了家裡,他今天有事要忙,關於他的戀人——哥哥一松,和他的情敵——弟弟カラ松和おそ松。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毫無生氣的問候,看來今天迎接他的人很不待見這位哥哥。
  
  確實,チョロ松著實疼愛弟弟,弟弟也非常喜愛和……「敬畏」這位兄長,然而這種互相仇視的特殊情況,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一松和チョロ松sex以後,當週或隔週的禮拜三下午,上演這齣兄弟亂倫勾心鬥角男主後宮之超狗血八點檔的女一女二女三將齊聚一堂——當然,不包含我們的男主一松——召開所謂的反省大會。
  
  「チョロ松哥哥你又偷跑了!」おそ松噘起嘴,看著自己的哥哥。
  
  チョロ松大手一抓,把おそ松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阻擋在掌心的另一頭,一臉嫌棄,「馬的誰偷跑了,這位子是老子自己爭取來的,總該有點特權吧?」
  
  「明明我和一松哥哥一次都沒做過啊——」使勁想把自己臉上的手拔下來,おそ松揮舞著細瘦的雙臂掙扎,チョロ松依舊沒有放開他的打算。
  
  「閉嘴,毛都還沒長齊還肖想要sex啊?」
  
  おそ松很是委屈,「明明カラ松都和一松哥哥做了為什麼我不行!」
  
  「呃……」カラ松有點站不住腳,明明今天是要客訴チョロ松的,莫名其妙的矛頭就轉到他身上了。
  
  不過確實是做了,想賴也賴不掉。
  
  「他都國三了,你這個小初一哪能比啊?」
  
  不不其實我和一松哥哥是在我初一的時候做的,然而カラ松覺得還是不要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了。
  
  【此處應有一カラ的延伸肉,熱度30我們再見。】


  「是說,」チョロ松頓了頓,看著兩個弟弟,表情煞是冷酷,「你們再用這種方式標示主權試試看。」
  
  おそ松和カラ松瞬間都靜了下來。
  
  一松哥哥是我的。
  
  他們三個人都是這麼想的,儘管用再極端的方式都想把他留在身邊。


  紅色的血液,青色的瘀傷。
  
  想要更多,更多的,讓一松哥哥染上我的顏色,遲早有一天,要把チョロ松哥哥的顏色全部蓋掉。
  
  然而不管再多的傷口,都將葬送在チョロ松的悉心包紮下。
  
  不斷交雜的三種顏色,在一松的身上,不斷輪轉交替。


  


  tbc.


寫了一些很狂的東西,裡面有兩鍋待燉的肉,想看的話……嗯,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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