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了,好絕望
進巨/松沼/OW/Red vs. Blue/Classicaloid,努力補JOJO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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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塔防腦洞之二—殭屍松之【Doom】(色松)

三色:

「⋯⋯長官,就在那裡了。雖然已經注射了抑制劑,目標依然處於暴動狀態,請務必小心。」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還有軍刀跟槍,沒事的。」

穿著華麗軍服的男人對部下擺了擺手,士兵將生鏽的大鎖打開,門內傳出痛苦的悶哼。
面容些許崩壞的青年被拘束著四肢,口部套著口套,不斷地掙扎著。
來源不明⋯⋯不,其實來源很清楚,軍方失手釋放到民間的生化病毒已經在邊境地帶流竄了數個月,雖然活屍本身的強度很高,但由於沒有組織性,因此並不難處理。
對這樣的小意外,軍方卻有自己的打算,而男人正是為了測試控制器材而來的。代號One的軍官松野一松從懷中取出據說有辦法直接控制活屍的耳機,小心地接受狂亂的青年。
仔細看看還真是張清秀的臉,一松這麼想著。身前是什麼樣的人呢?他想著無關緊要的事,將耳機放上青年的頭部,由耳機釋放出的電流穿入青年的太陽穴,青年突然安靜了下來。

「⋯⋯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咿⋯⋯啊?啊?呀?」
「聲帶已經腐爛了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好像有這玩意,」他想了想後取出一個項圈,由於耳機能夠直接連結腦部的關係,直接讀取目標的語言電波並轉換成音波也是可行的,「重來一遍,你聽得懂嗎?你叫什麼名字?」
「啊⋯⋯?嗯?我⋯⋯我是唐松⋯⋯松野⋯⋯唐⋯⋯呃。」
「是同鄉啊,你很幸運,能夠回到人類的世界⋯⋯雖然不是普通人的世界。」

由於實驗非常成功,One為松野唐松爭取到了相當程度的活動自由,條件是One必須作為觀察者與監視者陪在他的身邊。
被馴服者的資訊是很珍貴的。另外,松野唐松優秀的身體素質是他被選為實驗對象的重要原因,他的數據將作為未來「不死軍隊」的重要參考資料。
不論是語言能力的重建、食性的調整,甚至身體組織的修復,一切都很順利,一松幾乎以為能夠讓唐松逆轉這種腐化,成為軍隊的一分子。
直到。
直到敵對派系為了奪走這寶貴的成果,襲擊了這座要塞為止。

那一天的一切都很正常,他們在庭院裡散步,聽唐松說他回想起的故事。門衛突然驚叫,接著是槍聲。
接著是一片血雨。
躲到我背後!一松舉起配槍,正要拉著唐松逃跑。
一顆子彈穿過他的右大腿,使他跪倒在地上。

「⋯⋯逃。」他對唐松下了指令,被耳機控制的唐松痛苦地抽動了一下。
實驗真的非常成功,本來應該只靠器材建立意識的他,也產生了自己的想法。
因此,有想保護的人。
因此,想違反命令。
出乎意料地唐松站在原地,耳機的電波一直命令他逃走,所以他取下了耳機。

當松野唐松恢復意識時,他的身邊遍佈著屍體,被撕裂了頭顱,臉變成活屍都辦不到的屍體。以及,扶著他臉龐上的耳機的,慘笑著、右手臂上有著明顯咬痕的軍官大人。
「⋯⋯總算冷靜下來了,你這個白痴殭屍。」
虛弱的軍官抄起腰間的抑制劑,用力往自己的脖子插。
抑制劑只是抑制劑,病毒是無法被根除的,唐松悔恨地看著被自己感染的男人。
「⋯⋯抱歉。」
透過項圈,他扭捏的道歉。
血與肉的氣味仍然使他感到亢奮,受到感染的一松應該也一樣。
「抱歉?何必呢?我們都活下來了⋯⋯雖然也死了一半。兩個半死的人加起來,不就有一個活人了嗎?」
唐松笑了出來,按照一松的指示,他用針線將一松受傷的肢體縫了起來。生化病毒會很快地使創傷以腐爛的形式復原,他可不希望一松長歪。
因為他們還有要去做的事。

在他們受到襲擊前,實驗正進展到最終階段——藉由讓唐松使用項圈的揚聲器,對活屍釋放出具有強制力的電波。由一松控制唐松、由唐松控制活屍軍隊,最後的實驗正是這樣。
所以,才要殺死一松。
強大的力量就想不則手段地奪取,那便是人類的本質。

「⋯⋯喂,笨蛋殭屍,看見了嗎?那就是儲藏了最多抑制劑跟武器的要塞哦?」
「是的。」
「那就是我們接下來的家囉,不好好跟家人相處可不行。」
「我明白了。」
重新整理好裝束,將被咬的傷口隱藏了起來,一松通報了One與實驗體的道來。
要塞的負責人敬重地接見了自己國家最重要的研究對象。

「辛苦你了,One⋯⋯能逃出來真是太好了。」
「辛苦是肯定的,是不是太好了就不一定了,你的同夥可是死了啊。」
「我對同僚的死傷⋯⋯」
「少校,別開玩笑了,我們都知道的吧?你是背叛者的這件事。」
One露出被病毒扭曲而變得尖銳的牙齒,負責人臉色一陣發白,抄起了武器,卻被唐松直接以蠻力折斷了手臂。
「再見,以及你好,我的家人。」
微笑著看著背叛者痛苦的轉化過程,一松攬住了唐松的手。
比起身體,病毒扭曲的卻是松野一松的靈魂。
被背叛的痛苦、身體灼燒的感受,成了他感受「生命」的途徑,對此,他想對培育自己的帝國獻上謝禮。
不如,就獻上末日吧,一個自己跟唐松都能好好生活的末日。

這座在邊陲地帶的軍事要塞,成了史稱「亡靈天災」的悲劇的起點,也是人類文明的浩劫,將世界徹底撕裂成了生者的時代及死者的時代。
不除去不老不死的那兩個人的話,人類不可能有獲勝的機會,至少人類是這麼相信著的。
那個君臨一切,穿著已經淪陷的帝國軍服的男人,及戴著項圈與耳機的男人,今天也帶著天災,旁若無人的四處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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